• 这两天在看北岛的《时间的玫瑰》,里面说到一个诗人的诗歌以及生平,西班牙二七一代的代表诗人洛尔加。

    想起林达的《西班牙旅行笔记》也有说到这个西班牙伟大的诗人,今天翻出来看了一遍。北岛从诗人和诗人的诗歌来看那个西班牙那个时代;林达则在时代政治背景下讲述一个诗人悲情飘零的命运。两者对比,饶有味道。


    八卦一枚。原来洛尔加和画家达利(北岛译为达里)曾是情侣,洛尔加在马德里一个寄宿学院求学的时候,曾和达利有着一段形影不离的时光。

    有一回,达里把一张二流作品卖给一对南非夫妇。兴奋之余,他们叫 了两辆出租车回学院,自己坐头一辆,让另一辆空车跟着。此举被马德里富家子弟效法,流行一时。 (北岛 《洛尔加:橄榄树林的一阵悲风》)

    这让我想起了大家喜欢说的句式—— 等我有钱了,早餐买两杯豆浆,喝一杯,倒一杯。

    嘿嘿,有趣。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树枝。
      船在海上,
      马在山中。

                                          @ 洛尔加 《梦游人谣》




    Ps. 船在海上,马在山中。 怎么我一看到这句,联想到的是 “饭在桌上,我在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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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冯唐的“北京三部曲”的恣意和放肆不同,《少年巴比伦》是底层的沉郁的压抑的;与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暮年回首似的深长寓意不同,《少年巴比伦》是现实且现在时的,这种青春状态依旧在作者身上延续,没有答案;和王小波的《黄金时 代》也不一样,它不能超脱地用诙谐地语气去化解那段青春的沉闷和无趣。
      
      路小路作为一个僵化的国营工厂里的一名普通工人,没有突出表现自己与环境的冲突,只是平静地絮叨自己生活中的不知所措和迷茫,连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只是在倒数的几个章节里作直接的叙述,且没有过分渲染爱的愉悦和苦痛。保持整本书的基调—— 平静地讲述。
      
      虽然路小路的生活离我太远,却能找到类似的情感共鸣。这就是小说的成功之处。

     

  • 周六在购书中心闲逛的时候,拿起了郭菊花和韩寒的新书,想对比着来翻翻。

    先是拿起《悲伤逆流成河》(郭教主就是牛逼,书名总是能取得非常文艺),翻到前几页,看到了这么一句:“就是这样的世界,每天每天,像抽丝般地,缠绕成一个透明的茧。虚荣与嫉妒所筑就的心脏容器里,被日益地灌注进粘稠的墨汁。”

    浑身打了个冷战,像是被塞了个苍蝇,令人反胃。只好放下书,夺路而逃——再翻两页,我必吐血倒地。

    这个郭菊花,就是喜欢装逼,这样的文字,比他那45度仰角的装逼自拍照片还要装逼。

    拿起韩寒的《光荣 日》,终于把郭小四那里带来的寒意驱赶出去,韩寒新书有 日 嘛,太阳嘛,温暖嘛。说实话,韩寒的书也不怎么样,沉溺于瞎扯淡,耍小聪明调戏文字,但是由于有恶臭的悲伤之河在前,这个太阳也就显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