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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一天,他看到了什么? - [狂想曲]
2008-09-29
Jamie Livingston,一个在纽约的摄影师,从1979年3月31日开始,到1997年10月25日结束,每天用Polaroid相机拍摄一张照片,形成了一个跨越18年的巨大摄影作品集《宝丽莱一日》,一共6697张,6697个日子。1997年10月5日是最后一张,因为Livingston在那天离开了人世。
在他去世后,朋友Hugh Crawford和Betsy Reid把所有的图片整理上传,于2007年开办了一次名为《JAMIE LIVINGSTON. PHOTO OF THE DAY: 1979-1997》的影展。现在,网络上大家玩的游戏就是去找到自己生日那天的图片,贴到自己的博客。
方法是在
http://photooftheday.hughcrawford.com/ 找到自己出生日的照片,然后贴到自己的博客上。这个活动曰《我出生的那一天》。
我出生的那一天:
所有生日那天的pp中,88年的这一张最好玩,好像是霓虹灯吧:
各位朋友可以去这个网站看看某个特定的日子里,Jamie Livingston在做什么。
http://photooftheday.hughcrawfor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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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今天早上七点做了一个噩梦,被惊醒。 在梦里,我是一个放置定时炸弹的罪犯,爆炸造成一人死亡。然后我被列入嫌疑犯,被搜查盘问拘禁审问,无休无止。我受尽折磨,但誓死不招,很有革命烈士的范儿。不过后来敌人上了刑,我就这么被折磨醒了。
呃,是这样的,我快完了。
众所周知,一九八四的基国,每个人都拥有一个表达自己意愿、态度、情感的秘密方式。有人擅长在夜里穿着睡衣在写着“构建和谐社区”的墙上涂鸦,喷上“宝宝是傻逼”之类的口号;有人喜欢跑到政府大门外小便大便,防不胜防,以致公务员每天上班都得左腾右闪蜻蜓点水躲过一堆堆一滩滩的屎尿;还有人会在夜里跑到公共电话亭,给陌生人打电话,遇到愿意倾听的则一起怀疑人生,遇到不耐烦的就喊两句“打倒宝宝”“打倒滔滔”或者对着话筒怒吼“你是傻逼”,泄愤。
更激进的,则会利用超市里能买到的材料做成炸弹在闹市里引爆,大家都喜欢用番茄酱,因为爆炸出来的效果会渲染血腥气息,很爽很暴力。我就是这么一类人,当然,为了去除酸酸甜甜的番茄酱味道带来的不严肃,我会加上自家产的黄色大鼻涕、厚重的眼屎耳屎、还有黄黄绿绿的痰。呃,说说我都会恶心。但这东西做出来就是恶心人的。
昨晚是公开审判我的大傻贰邻居 张小东的公审大会。我这个傻逼邻居老是喜欢写很多的反动标语,然后不厌其烦地把它们藏到超市里的商品里,衣服洗发水饼干鱼肚子里,甚至有些女士在解开生理卫生用品的时候也会看到“不自由毋宁死”这类沉重的口号。但这个傻逼从来都不从报纸上剪字,而是自己手写。所以被抓也是意料中的事。据我对他的了解,被抓后他肯定会有一种革命先驱的壮烈感。
但是他不过是一个傻逼,大傻逼。革命是个屁,恶搞是正道。大家这么做,不过是宣泄罢了,谁认真谁傻逼。当然被抓更傻逼。
公审大会会组织上十万的市民参与,这么大的场面,一向是我的至爱。看着数十万人鸡飞狗跳狼奔豕突四处乱窜是一件非常过瘾的事儿。
我在前几天就开始储备材料了,我分别到城里的各个超市买了大量的番茄酱辣椒酱XO酱,还特意在这个寒冬不开暖气洗冷水凉弄到自己重感冒,以提供更多的鼻涕。对的,以本伤人,这一次我要玩大的。
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就是公审大会的宣判之时。群情沸腾口号声震天动地的时候,是发动袭击的最好时机。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在跑龙套充场面的普通市民里扔这些恶心炸弹。人民广场靠近主席台的那一块是这个城市各个职能部门官员的VIP座位,出席这类杀鸡儆猴的公审大会是政治任务,头头们都会拖家带口盛装出席的,这是传统地官场社交场合。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顶替在市公安局上班的王阿财去现场维持秩序,然后伺机发动袭击,这群官员以及官太太们一乱,后面的市民里肯定有同志响应耍起自己拿手的发泄方式来的。王阿财是我的朋友,他唯一减压放送的方式是看AV。我有一个私密色情论坛的帐号,总是能帮他弄来最新的日本AV大片。一个星期没看新片的王阿财拿到数十部的新片,还听到我愿意帮他顶班,他感激地说回来请我吃宵夜,顺带探讨一下新出道的女优。
我穿着王阿财的制服,有点宽松,这个狗日的宅男每天看AV手淫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禽兽。我来到广场,反正不需要集合点名再出任务,几万警察我也不怕人认出我这个李鬼来。不过也很危险,因为我遇到了王阿财的前任女朋友,这个喜欢玩制服诱惑的女人看到王阿财制服里的树着的不是她的前男友,用她那高音喇叭级别的破喉咙一喊,我就完了。幸好,这个女人忙着和旁边的一个帅哥调情,没注意到擦肩而过的我。这个帅哥穿的是地铁公司的制服,啧啧。
11点半,公审大会高潮将至,我巡到广场边,从垃圾桶里翻出我的炸弹。呃,上面有一层很厚的类呕吐物物质,恶臭,这是我调制用来恶心蒙骗那些巡查的警察的。 我用衣袖把呕吐物擦干净,然后摘下帽子,和装满了番茄酱的炸弹一起拎在手里,朝VIP区走去。
不紧不慢迂回前进靠近VIP区,这里警察密度更大,我得更小心地选择路线,避开那些一丝不苟的死忠党卫军。对面走来一个穿着基国石化制服的女人,虽然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我还是被她的美丽吸引住了。在我们要交会的时候,重感冒适时地发作,我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鼻孔下一股温热,oh shit,这鼻涕。
她停了下来,给我递上一张纸巾。我忙接过说谢谢。
张小东毫无意外地被判作死刑,在广场回荡着排山倒海的怒吼声中,我的番茄酱炸弹也成功引爆。那群阿曼尼西服和迪奥礼服上沾满了又红又腥还带辛辣的番茄酱,分不出是血还是不明物质的官老爷和官太太们在“基国万岁”“基国加油”的山呼海啸声中尖叫着四散而逃。市民看到一群脸上身上沾着猩红和恶臭的官老爷官太太奔来,也失去控制地往广场外涌去。恐慌波浪般地往外围蔓延。
我跳上主席台,狠狠地踩了刚才还亢奋激昂现在却哆嗦着抱头跪倒在讲台旁的那个公审大会主持人,解开 张小东的手铐,踢了这个吓破了胆的贰逼的屁股,示意他赶紧混进人群开溜。在主席台上,可以看到整个广场炸开了锅,一些青年开始爬上广场边的路灯柱,还有一个灵活瘦小的爬上了高耸的旗杆,基国国旗触手可及。我满意地欣赏了自己的作品,拉低帽檐,混进人群。
我又见到了她,在我的前面,混在一群同事间惊慌地往外涌,茫然而慌张。在跨过广场边的台阶的时候,她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是的,和所有的电影情节一样,我快速上前托住她胳臂,拉她起身。她抬起苍白的脸庞,惊恐地忘了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我他妈的居然对着她笑了,他妈的还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她扭头朝VIP区望了望,复扭头望着我的傻逼笑容。连忙甩开我的手,快步跟上她的同事们。
就是这样。明天全城大搜查,她会报上衣服上的警号,然后会找到我的朋友王阿财,接着我就会被抓。
妈的,我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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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上天,就强奸了整个宇宙? - [假政经]
2008-09-26
05年神六返航的那会儿,刚好在北京。北京人民对神六超乎想象的热情和亢奋绝对超乎了我的想象。连一向对政治毫不关心的baoshan姐(广州人)也兴致勃勃地说要在凌晨起来看直播。天哪,10月中旬的北京已经很冷了,还半夜起来看直播?当时我就震惊了!
更震惊的是第二天,我们逛王府井步行街。那些小摊贩们居然都在谈论神六返航,还都号称起来看了直播的。中国啥时候这么多的老百姓关心科学技术来了?又或者北京人民的素质就是要高一点?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时间来到了这个盛世的贰零零八呀。奥运会胜利闭幕了,咱们的神七也胜利升天了。但是,在地震溃坝毒奶粉,天灾人祸不断的时期,何敢言胜利呢?
科学松鼠会是很赞的一个科普网站,但是神七升空前的几天,他们发了一系列的文章,说明神七飞天在政治上的重要意义,其中《太空政治翻开新篇章》说:
神舟7号载人飞船将于北京时间9月25日晚发射升空。此时正是美国东海岸的25日晨。当***总理登上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高级别会议讲坛时,神舟7号当已顺利入轨。因为神舟7号的成功,中国将在联合国赢得全世界政要的称赞与祝贺。飞船选择在这时发射,的确是一个展示国力与和平发展形象的大好机会。
这样的措辞,在日人民报上出现可以理解,但出现在一个科普网站上,就太恶心了。今天搜索了一下新闻,幸好没有出现“各国政要对温总理表示称赞和祝贺 ”的恶心新闻。也是,在毒奶粉引起全球性食品安全恐慌的当儿,各国政要更关心的是中国食品安全问题吧。不知道温影帝如何饱含热泪地去软化安抚感动那些愤怒 无奈焦急的国际友人。
副总指挥说“我们做好了两个人出舱的准备,一个穿俄罗斯的宇航服,一个穿我们的。万一这两个人有一个到天上出什么问题,或者航天服有什么问题,那还有一个一人出舱的办法。 (新闻在这里)”呃,看来我们的出舱宇航服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嘛。
别人的航天飞机因为外部燃料箱的4个传感器中有两个不能正常读数就推迟发射重新检测。如果自己的技术还不能做到尽善尽美,我们就不能花更多的时间去攻克宇航服的难题,把宇航服做得更可靠一点吗?为啥我们就要急着上天呢,就是为了展示国力与和平发展形象,为温宝宝赢得称赞和祝贺?就不能更有科学精神,更谨慎一点吗?
不过也是,神七上天,更重要的是政治意义,而非科学意义。最近连绵不断的天灾人祸,一剂奥运猛汤不足以下火,还得再来一针强心剂,让这些被毒奶吓得失魂落魄的人们再次变得昂扬抖擞。
转帖一名网易网友的“社论”,如此通透的文章,真的该替换党报上的社论——
网易重庆网友 ip:125.85.*.*:
2008-09-26 19:10:31 发表
科学源于“惊讶”,源于对世间万物和人生百态的好奇,航天科学源于渺小的人类对无限苍穹的惊讶和好奇,这种好奇继激起了他们探索的热情,从而迈出了探索 未知世界的雄壮步伐.对于宇宙的探索,既源于对茫茫太空的好奇,也伴随着人类对其自身本质和未来命运的思考.看美国的航天记录片,他们那令人眩目的高科技 实在让我惊叹,但是,更能打动我的却是蕴藏于这些高科技背后的人道情怀,既有对人类命运关注与思考,也有挑战未知世界,征服宇宙的勇气.他们的探索活动不 是植根于民族、国家的狭隘理念,而是从全人类的立场出发。阿姆斯特郎成功登月后的第一句话不是代表美利坚说的,而是代表全人类。
科学,离不开“惊讶”,舍不下激情,更少不了建立在博爱基础上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舍去这些,科学也就变成了纯粹的技术,科学探索活动,也只不过是纯 技能性活动。遗憾的是,这些东西,在这块东方大陆上却弥而不彰。僵化的体制造就了僵化的思维,教条式的灌输扼杀了创新的激情,对于饱受国家主义的熏陶,长 期匍匐在强权脚下的人,你又怎能指望他有自由的意志,探索的激情呢?而对于这古老国家缺乏精神向度的文化,你又怎能指望它有着深刻的终极关怀,指望它忧思 生命本质和人类命运呢?
离开了“惊讶”,激情和终极关怀,对航天科学,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它不过是与经济、政治、文化等社会其他方面的发展相脱节的形象工程,不过是一项缺乏灵魂的纯技能性活动,我干脆叫它杂技表演——尽管它规模巨大,尽管它工程复杂。
杂技,中国的国粹,以其惊、险、绝而倍受国人亲睐,加上国人都有爱看热闹的传统,这次“神七”杂技表演,必定能让全体国人大饱眼福。既然是纯技能活 动, 既然是杂技表演,那么它更关注的是观众的反应和社会效应,只要能让观众喝彩,只要能他们暂时忘掉生活疾苦而报之以热烈掌声,最终增加一种虚无缥缈的幸福 感,那么表演就成功了。我对这点倒是深信不疑,“神七”的发射,必定能让国人从雪灾的阴影中走出,从地震的创伤中恢复,从熬运的疲劳中放松。至于“探索” 的结果,也不是没有的,最起码它说明了中国人这种生物完全可以在外太空中呆上三到五天,仅此而已。最后,神七返航时,北京人民还会漏夜守候在电视机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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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种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 狄更斯
千万不要以为“政治冷漠”就是没有政治态度,冷漠就是你的态度。冷漠并不是中立,当一个暴徒殴打一个弱者,你站在一旁默不做声时其实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 醉钢琴 《关于Me Generation一文》
狭义上的政治,是一潭混水,谁爱趟谁趟,趟出名了,便是成功政客。广义上的政治,是生活方式,是空气和水,是事关无数人切身利益的博弈。
—— 刘原 《无法犬儒的时代》
全文转帖连岳第八大洲的文章《我们就是体制》:
我们就是体制
连岳 @ 2008-9-20 12:43:44 阅读(1129) 评论(33) 引用通告 分类: 至少我认为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能更能保证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换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
让李长江辞职,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张长江还不行,让张长江辞职,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他换一个,我们盯一个,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是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
我们呼吁对杨佳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接下来,我们呼吁田文化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
并不需要牺牲,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并不需要有多少大的权力,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
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体制就变了。
“这都是体制的问题”,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砸掉他人的自信。
你说“算了,没用的”,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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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看翡翠台的午间新闻,有幸看到了 李长江(字结石) 先森的讲话。说到污染面的时候,他说——
需要指出的是,这次被检出含有三聚氰胺产品的企业,不是所有批次的婴幼儿奶粉都有问题,比如伊利,我们抽检35个批次,仅仅一个批次检出;比如蒙牛,我们抽检了28个批次,仅仅3个批次检出。blabla…… (大意)
“仅仅”!
“仅仅”这词用得多么轻巧啊,显得这三几个批次的问题奶粉根本就不足以让大家视之如洪水猛兽似的。
产量惊人的巨型企业,一个批次的奶粉出问题就足以让无数个孩子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而李局长却如此轻松地暗示我们要看积极面——有问题的【仅仅】是一部分,大部分的奶粉还是安全可靠的!
原谅我当时喊了一句话—— 李长江,草你妈!
以下转帖,来自连岳的第八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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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仍然如此傲慢
连岳 @ 2008-9-17 10:36:37 阅读(1717) 评论(23) 引用通告 分类:
毒奶大规模蔓延后,今天的国务院有关部门就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答记者问,在这些设计好的鸟儿问答里,我们看不到一句对中国父母、中国的消费者以及对那些受害婴儿的道歉。
这个失职的政府仍然如此傲慢。
我们看不到总理的道歉。
我们看不到国务院相关部委负责人的道歉。
我们看不到这些厂商所在地官员的道歉。
我们看不到这些厂商所在地质检、食品药品监督等职能部门的道歉。
道歉,不是惩罚,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们连这都做不到。
你们连表面上的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
你们的脑子,要多少结石霸占,才能如此愚蠢?
你们的心窍,要多少结石堵塞,才能如此残忍?
你们的意志,要多少结石建筑,才能如此顽强?
你们的灵魂,要多少结石埋葬,才能这样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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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信乐团 《如果还有明天》
北京时间,已经是9月13日了。
如果还有明天,我就跟你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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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ohuliuyuan.blog.sohu.com/99421600.htmlhttp://sohuliuyuan.blog.sohu.com/99596261.html
因为九一三的流言,流氓原最近都很是悲情,在博客里撒狗血。 但貌似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解释最近的异象。当然,也许是人们设了假想之后才去寻找论据的。
好吧,这几天深圳的天气很是闷热,很像台风来临前的闷热天气,但天气预报显示,是没有台风影响深圳的,怪。今天下午三点半开始,突然刮起了怪风,天暗了下来,四点左右下起了暴雨,看不清马路对面的那个级别,十分钟之后雨停了,复又恢复了闷热的天气,怪也奇哉。
也能算是异象吗?
跟某友说起,友评论曰,你是害怕呢,嘲笑你~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温习了一下地震避震手册的。祝大家平安,当然,也包括我。 -
2008年9月7日,八月初八,白露。
外婆八十一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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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权政权都爱团体操,这是团结,也是秩序的象征。据说,北朝鲜的团体操阿里郎威震八方。
作为老大哥,怎么能让隔壁的金fucking夺美,所以江湖传闻,此次奥运会开幕式就是为了灭了丫的阿里郎的。我们的口号是—— 世上再无团体操!
前几天看凤凰卫视的奥运开幕式彩排新闻,看到一群参演人员推着道具车进场,奥运果然牛逼一点,有这么大的箱子装装备。
这么说,是和我参与出演的 九运会开幕式 相比得出的结论。想当年,我们岂有如此好的装备啊。
2001年11月第九届全国运动会在广州举行,开幕式当然离不开团体操。很荣幸也很不幸,我是那场表演中的一份子。
早在01年的3、4月份,就开始了人员的选拔。记得是某个星期一早晨的升旗集会,隔天班长阿初就过我们宿舍交待我们几个逃学大王,这次的升旗必须到场,否则会被警告处分。 升旗完了之后辅导员就开始了动员,诸如参与表演很荣幸很有意义之类的鸡血话,接着就是排队挑选身材合适的学生,身高大概是170~180cm之间的,瘦胖合适的均光荣入选。 其中也有我。
想起长达半年的训练就让人头疼不已,但是“参演同学不挂科”的江湖传闻却能保证每一个同学都无比珍惜这个角色。有了学业不挂科的免死金牌,也就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放羊生活。—— 我和舍友“司机”一个月没上课的记录就是期间创下的。
先是在球场上画了好多点,基本上是2m*2m的间隔,让人站满这些点,练一些傻不啦几的伸手探腿动作,整齐划一了,再练走位,从四个方位整齐、准确地跑进自己所在的位置。 一排一排的人练到整齐划一间隔不乱地跑到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哦,排练时间,大概是每个下午从4点练到五点多,周末不排练。
在各自学校的排练是基本的走位,比较轻松,这段时间更像是每天的文娱时间,大家稀稀松松跑上几次,做几次伸展运动,然后围坐在一起神侃玩游戏。拍7、猜十、杀人游戏,还有一帮伪街舞男在探讨平地托马斯,鲤鱼打挺。
肥周那个肥佬腆着游泳圈仰躺在草地上,双腿猛一击地,屁股用力一挫带动肚子向上挺,两个硕大无朋的奶子波澜微起颤颤巍巍,像极了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垂死挣扎,死命拍地。可敬的肥周就锲而不舍地上演这一出鲤鱼反肚戏,娱乐自己娱乐大众。
好像开幕式《盛世中华》分四幕,我们学校的学生有份出演其中的两幕。走位基本上没改,动作倒是改了无数次。练好了自己部分之后,大概是01年的八月份开始了合练。
刚开始是拉到天河体育中心的附场,和别的学校的同学一起合练,有军体院、广州体院、金专等学校。 那会儿是广州最为炎热的日子,而周围没有荫凉之地可供休息,甚惨。 幸好人多,逃跑不易发觉,如果天气太热,我和司机他们几个就会翻过围栏穿过马路跑到对面的中信广场去吹冷气。
天气实在是热,排练也没什么报酬,每天就发瓶水,连饭都还得排练完了之后回校再吃。如果不是都有几毫升的荷尔蒙可供发泄,真吃不消。哦,间中会发一些葡萄适之类的高级饮料,或者学校会发一张饭票到饭堂领取特别加餐一份。
到了九月中,排练成了重头戏,霸占了我们大部分的上课时间,经常是早上就得出发前往奥林匹克中心进行总的合练,晚上才能回来。
团体操最操蛋的就是,身在其中的人是一点儿也感受不到表演带来的成就感和壮美来的。 分开来看,我们的跑位和动作,都是简单而粗糙的。直到把道具发给我们,我们才知道那些平举着手跑进场是因为我们的衣服是带有“翅膀”的,傻不啦几的抬手挥手其实就是翻动那对翅膀,制造人浪。而这些效果是怎么样的,参演的同学是不会知道的。
我当然要知道。 进入十月,进行了好几次的带妆彩排,有机会我都会溜上主席台(就是传说中江core会坐的位置),观看自己有份参演的表演。坐上面看的效果和站在场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下面密密麻麻努力做好每一个动作的学生是个屁,看到的只是造型的变化。
排了大半年,就到11月开幕的那一天。 舞台中央灯光很亮,主席台的位置一片黑暗,我朝身边的同学喊话—— 我操,看不了江core啊。
是的,什么都看不到。身为人海中的一粒水珠,四周雷动的掌声其实是非常虚无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还是有激动,但这激动不是因为表演的精彩,而是因为这漫长辛苦排练的终结。
表演结束之后,每个人发了一张参演证书,一张vcd,一个开幕式表演纪念奖章。 我想那些乖乖地排练的同学,只能从这张vcd里感受到自己半年来所做出来的效果。
想从网上搜索一些图片上来,发现资料少得可怜,与我的表演有关的,只有这一张。
我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披着黄色的翅膀带着斗笠混迹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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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在这里留言,说——
lightaswind2008/7/9 0:24这照片让人看了心里很凉,虽然说总是很劳民伤财,但是我想反正已经如流水般去了,就该稍许要有点好的结果。就象施肥就希望能开花一样。不断地有希望,虽然总会不断地失望,但是此起彼伏的希望就是我们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越来越多的乱象表明,举倾国之力讨友邦欢心,不过是粉饰一个太平给人看罢了,并没有诚意从根本上改变自己。大家的赞许和“满意”不过是满足了某些人的虚荣心,于己于国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让他知道花再多钱粉饰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形象,起码能打消了丫们勤于搞着一套的热情,省下些公帑(哪怕省下的公帑也不见得会用之于民)。
这张图片最赞的是囚徒的表情,麻木、疲惫、痛苦、解脱前的轻松,很多时候,照照镜子,就能看到这样的神情。
不过,很认同这句——
不断地有希望,虽然总会不断地失望,但是此起彼伏的希望就是我们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
I am ready - [假政经]
2008-07-08
还有一个月,狗日的奥运就要开幕了。我真的已经ready好了!
真的,这漫长而猥亵的前戏已经让我嗨到不行了,真不知道哪一天就突突突地射了。
所以来吧,快点来吧。
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嗨一回,在高潮中推向更嗨的高潮,或者,在高潮中,死去。
在北京的朋友们,你们委屈了,希望在八月,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给北京添堵,给外宾让出大道。祝你们平安。
我们也奥运后再见。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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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
回忆
袁惟仁
回忆像一只铅笔
没有颜色却有清楚的字体
随著时间它越来越灰
收藏在一本没有结局的日记
回忆像一首歌曲
忘了歌词却又哼唱得出旋律
洗不掉它也录不进去
自由的进出我尔后的生命
回忆的邻居是伤心
回忆的朋友是提醒
回忆的速度是暂停
回忆的方向是星星
回忆的味道是怀疑
回忆的音量是安心
回忆的灯光是天晴
回忆的眼泪是下雨
回忆的背包是如今
回忆的代价是老去
回忆的棉被是你
回忆的保险箱在那里
在那里
是下雨
■ 博客
美國哈佛大學及麻州綜合醫院的神經學家佛拉爾帝(Alice Flaherty)提出理論,認為部落格具有撫慰痛苦的作用。她說:「身為群居動物,人類有一些由痛苦引發的行為,例如發牢騷,以獲取滿足及慰藉感。」把不舒服的經驗寫在部落格上,或許會得到類似的效果。
■ 我们无法用一页博客覆盖整个生活。博客反映的不过是我们的某一面罢了,这一面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又如何?
■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因为街上从来就只有快乐的人。别人的不堪和辛酸不会比自己要来得少,自己的幸福和快乐也不见得比别人要少。
■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 换个地儿,换个心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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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用一页博客就能覆盖整个生活 - [狂想曲]
2008-07-03
◆ 看电视剧Skins第一季最后一集,莫名地就被几个小情节打动了。尤其是那个巴基斯坦小伙子不想办生日party,他老爸告知这是因为老婆要办的那一幕——
Because i love that woman more than these legs i drag myself along on, and what she wants, she gets.
呵呵,爱人当如此。
◆ 昨天朋友间的零散对白:
甲: 我现在就是好想有个女人,share,精神饥渴,生理饥渴
乙: 谈恋爱的目的是不是为了结婚?
甲: 对我来说,应该是吧,我做不到纯粹的恋爱
乙: 一想到结婚,考虑的问题就多了
甲: 肯定的,你能看上对方应该也会有所条件的吧
乙: 趁年轻,纯粹恋爱一把
甲: 我貌似做不到,心理会有负担,这和人的性格,还有成长背景有关系的
丙: 所以说,纯粹的恋爱什么滋味,你是尝不到的了
结论,恋爱是奢侈品!恋爱也是,狗屎!
◆ 我们无法用一页博客就能覆盖整个生活(来自桑格格)。别以为看了我的博客就以为掌握了我的所有情况,更无须当我是一个病人,兴冲冲地告诉别人以示人道关怀。
写这些是为了排毒。老子爽的时候不会在这里写,悲伤的时候也不会在这里写,当你看到文字的时候,我已经爽过了痛过了。别他妈自作多情。谢谢。
◆ 就这些。P.S. 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前评论功能被我关了。现已打开评论功能,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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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风吟】 半年恶果,悲喜交集 - [狂想曲]
2008-06-25
有一次我甚至和她谈到了我们的将来,热泪盈眶。小初把脸别到了一边,我想她是想笑,又怕刺激我。早晨起来,我强迫自己把头放到水龙头下,让冰凉的水冲击我过热的脑壳。我意识到,这里面已经有了不真实的成分。我被欺骗了,不是被小初,而是被我自己。(P40)
你使我头脑从没有过的清醒,我知道我的热情没有方向,没有结果,没有意义。 我只是我自己无情的挥霍者,我只是自己野蛮的入侵者,我只是自己怀抱着一肚子虚情假意的恋人,我只是自己没有一丝忠诚可言的背叛者,我只是从自己这块土地 上茫然走过的一个行色疲惫的路人。(P145)
在一个已不存在发现的地方削尖脑袋去发现,在一个越来越让我失望的地方继续怀抱着希望,这已经是我一个根深蒂固的病了。(P50)
在前一篇不靠谱《弟弟的演奏》读书笔记里,我留下了上面这几段话没有使用,虽然这几段话直指内心。今天翻文档看到,非常配合今天的天气,天黑如漆,雨落似泣,也就贴上来吧。
不多说什么了。我用华丽地45度仰角凝望星空直到眼睛发涩颈椎酸痛,也找不到那种恰到好处的忧伤,我不能像小滑头那样理智冷静而不失潇洒地处理好问题;不 能像小闷骚那样拼凑几句朗朗上口的警句来鼓舞自己;也不能像小快男那样,摆个牛逼叉叉的造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句“我很帅嘛”然后神速找回自信;甚至不 能像小变态一样毫不顾他人感受终极自我地冲动了之后再说。写着写着,痛不欲生、了无生趣、愤世嫉俗、自怨自艾、装逼、博同情等这些无耻的情绪都无耻地流露 出来,操,太鸡巴酸了。于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只留下上面这几段引语。借着书中的话,我也能装逼地说——
是的,我终于萎掉了,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过我现实的生活了。
【后记】 很久以前,某友就得意洋洋地跟我说“你的事有结果了,就酸一把,标题就用《且听风吟》,怎么样?”。所以,今天题不对文地用了“且听风吟”,算是放倒了这棵消息树。尘埃落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配合气氛,送上朴树的《且听风吟》——
朴树-且听风吟突然落下的夜晚
灯火已隔世般阑珊
昨天已经去得很远
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
大风声像没发生太多的记忆
又怎样放开我的手
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紧我的心
日子快消失了一半
那些梦又怎能做完
你还在拼命的追赶
这条路究竟是要去哪儿
大风声像没发生太多的记忆
又怎样放开我的手
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紧我的心
哎呀
时光真疯狂
我一路执迷与匆忙
依稀悲伤
来不及遗忘
只有待风将她埋葬
咿呀咿呀
待风将她埋葬
咿呀咿呀
待风将她埋葬
咿呀咿呀
我们曾在路上
咿呀咿呀
待风将她埋葬 -
▲ 我们家小闷骚小喷在群里爆了一张含泪证件照,文青菜的评价是,很帅。
文青菜又补充说,十年前真的是帅,但是现在可是横肉满脸了。
文青菜继续扩大打击面,对我说——你十年前也很帅(为什么说十年前?),十年前就是泛指读书的时候,因为你们现在都像是老了十岁~
。。。
▲ 昨晚跟老妈讲电话,老妈问,妹妹有没有好看一点? 她还不是那个样子,一丁点,没长肉。
老妈唏嘘了一下,说—— 你妹说你好看一点了,嗯,这还好。
。。。
不就虚长了几斤肉嘛,朋友说老了十岁,家人说好看点了。 到底是老了还是好看了捏?
真头疼。
ps. 老天喜欢下雨,营造悲伤气氛。还是蛰伏好。







